嫡女归来:摄政王从天而降宠妻无
精彩片段
梅林深处,故人来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吹落红梅点点。,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脑海中一片空白。???,最终汇成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——。……“王爷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干涩而沙哑,“您……”。,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颌,迫使她与他对视。,像是藏着千言万语,又像是藏着千山万水。“你方才说,”他一字一顿,“前世今生。”。,若非凑近细听,绝不可能听见。
而他,隔着数步之遥,竟能听得一字不落?
除非……
“王爷耳力过人。”她强作镇定,垂下眼帘,“民女只是随口一说,并无他意。”
萧烬辞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幽深如潭。
过了很久,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淡得几乎看不出来,却让沈知微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——前世今生,她从未见过他笑。
传闻中的摄政王萧烬辞,冷血嗜杀,喜怒不形于色。****见了他都要腿软,更没人敢在他面前说半个不字。
可他此刻,却在笑。
“知微。”他收回手,退后一步,“你方才问本王,谋害嫡女该当何罪。”
沈知微一愣,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转移话题。
“按大梁律例,谋害嫡女,当诛。”萧烬辞负手而立,目光越过她,看向远处被暗卫拖走的沈清婉,“可若本王告诉你,方才那些人并非冲着你来的,而是冲着本王来的呢?”
沈知微瞳孔微缩。
不是冲着她来的?
“什么意思?”
萧烬辞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向身边的暗卫。
那暗卫会意,上前一步:“启禀王爷,属下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搜到了这个。”
他双手呈上一枚令牌。
那令牌通体漆黑,上面刻着一个血红的“刺”字。
沈知微脸色一变。
刺客营。
那是**明令禁止的杀手组织,十年前就该被剿灭了。
“刺客营死灰复燃。”萧烬辞淡淡道,“他们得知本王今日要来栖霞寺,提前埋伏在此。至于你那个好妹妹——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:“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。”
沈知微心头巨震。
前世,她一直以为是沈清婉买通了山匪害她。可如今看来,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。
“那沈清婉……”
“她知道的是山匪。”萧烬辞看向她,“她出钱雇人扮作山匪劫杀你,却不知那些人真正的身份。至于她背后还有谁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微沉:“本王会查。”
沈知微沉默。
她想起前世。
前世她死前,隐约听那些闯入沈府的人喊过一句话——
“摄政王余孽,一个不留。”
余孽。
也就是说,在她死之前,萧烬辞已经死了。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连累了他,可如今看来……
“在想什么?”萧烬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沈知微回过神,才发现他已经走到她身边,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。
那是梅花的香气。
“在想……”她顿了顿,抬起眼,“王爷方才说,等了我很久。”
四目相对。
山风拂过,吹落她发间的红梅。
萧烬辞看着那瓣梅花缓缓飘落,忽然伸出手,在半空中接住了它。
他的动作很轻,像是在接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“知微。”他看着掌心的梅花,声音低沉,“你相信人有来世吗?”
沈知微心头一颤。
“本王以前不信。”他继续说,目光依旧落在梅花上,“可就在三个月前,本王做了一个梦。”
三个月前?
沈知微心跳加快。
她重生,也是三个月前。
“梦里,本王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自己面前。”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“本王想救她,可怎么也够不着。她的血染红了整条街道,染红了满城白雪——”
他忽然停住,握紧了掌心。
那瓣梅花被他握在手心,再松开时,已经碎成几片。
沈知微看着那些碎片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她记得那场雪。
那是她死的那天。
京城下了很大的雪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她被灌下毒药,挣扎着爬出沈府,想去摄政王府——
她想见他最后一面。
可她没能走到。
她倒在离摄政王府只有一条街的地方,血染红了身下的雪。
临死前,她隐约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还有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。
那声音……
“是你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。
萧烬辞却听见了。
他猛地抬头,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。
“知微。”他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些疼,“你告诉我,那是梦,还是真的?”
沈知微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权倾朝野、让****闻风丧胆的男人,此刻眼眶泛红,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脆弱。
她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个传闻——
摄政王萧烬辞,随身带着一条女子用的帕子,从不离身。有人说那是他心爱之人所赠,可从未有人见过他身边有过任何女子。
那条帕子……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。
那里缠着他方才替她包扎的玄色帕子,帕角绣着一枝素淡的梅花。
那绣法,她认得。
是她母亲的独门绣法。
可母亲从未给别人绣过东西,除了……
“这帕子……”她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,“是我母亲的?”
萧烬辞没有否认。
他只是看着她,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。
“***临终前,托人送到我府上的。”他说,“连同这帕子一起送来的,还有一封信。”
沈知微浑身一震。
母亲临终前?
母亲去世那年,她才七岁。
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她问,声音发紧。
萧烬辞沉默片刻,忽然松开她的手腕,负手而立。
“***在信上说,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低沉,“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着你长大**,嫁个好人家。可她知道,她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她说,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,是你。”
“她还说,若有一**遇到难处,希望我能看在故人面上,护你一护。”
沈知微听着,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。
她想起母亲临终前,紧紧握着她的手,嘴唇翕动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。
原来她想说的是这些。
原来她临死前,还在惦记着她。
“故人?”她擦去眼泪,看着萧烬辞的背影,“你与我母亲……是旧识?”
萧烬辞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转过身,看着她。
那目光太过复杂,复杂到她根本看不懂。
“***是个很好的人。”他说,“本王欠她一条命。”
沈知微愣住了。
欠母亲一条命?
母亲只是一个深闺妇人,怎么会和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有交集?
萧烬辞似乎看出她的疑惑,却无意解释。
他只是抬手,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那动作太过自然,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沈知微僵在原地,任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脸颊。
“今日之事,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他收回手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,“至于其他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等你愿意说的时候,本王再听。”
沈知微心头一震。
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是她的重生。
他分明已经察觉,却不去追问,不去逼迫,只是等着她亲口告诉他。
这份耐心……
“王爷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萧烬辞看着她。
沈知微深吸一口气,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王爷方才问,那究竟是梦还是真的。”她说,“民女可以告诉王爷——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那不是梦,是真的。”
萧烬辞瞳孔微缩。
“前世今生,都是真的。”沈知微继续说,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,“前世我死在沈清婉手里,死在京城的大雪里,死在离摄政王府只有一条街的地方。”
“临死前,我听见有人在喊我的名字。那声音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心都喊出来。”
她看着他,眼眶微红。
“那是你,对不对?”
萧烬辞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将她拥进怀里。
那拥抱很紧,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是。”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低沉喑哑,“是我。”
沈知微的眼泪再次落了下来。
原来前世,她不是一个人。
原来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有一个人,拼了命地想要救她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****。”
沈知微摇头,却说不出话来。
她只能任由他抱着,任由他的体温隔着衣料传来,驱散了她心头积攒了两世的寒意。
梅林寂静,只有风吹落花的簌簌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烬辞才松开她。
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里有太多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知微。”他轻声唤她的名字,“这一世,本王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沈知微抬眸看着他。
看着这个权倾朝野的男人,此刻眼底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。
她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——
摄政王萧烬辞,冷心冷情,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可此刻她才知道,他不是冷心冷情,只是他把所有的温度,都给了那一个人。
而她,何其有幸。
“王爷。”她开口,声音轻而坚定,“这一世,民女也不会再躲。”
萧烬辞看着她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。
那是真正的笑容,暖得像是能融化山巅的积雪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就一起。”
远处,暗卫们悄悄退得更远了一些。
为首的那个,一边退一边在心里嘀咕——
王爷笑了?
王爷居然笑了?
老天爷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可没人敢出声。
毕竟,谁都不想被王爷送去刺客营练手。
梅林深处,红梅依旧簌簌飘落。
两个人相对而立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可有些话,已经不必再说。
风过无声,岁月正好。
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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